“只是,只是奴家如今和大人共同落水,名誉和清白都有亏损。虽说奴家是个琴女,但也是身子清白的良子,这以后奴家只怕是无颜在临州立足。”

段嫣柔弱无力地缩坐在地上,双手紧紧捂着脸,泪如泉涌,企图用这种楚楚动人来令人心生怜悯。

“身子清白的良子?”

谢怀景目露鄙睨地觑了她一眼,嘴角挑起一抹讥嘲的笑,“一名瘦马,装什么贞洁烈女。看你一眼,我都觉得脏。”

早在抵达临州前,谢怀景就派人将城中的情况打量的差不多。这菡萏馆表面上是一所教坊,然实际上是一所为江南富商甚至高官提供瘦马,供他们吃喝玩乐,挑选瘦马的场所。

被他如此首白地戳破自己的身份,段嫣只觉得浑身的血液上涌,整个人就像是烧着了一样。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一些,但薄透的纱裙下,她的两条腿不自觉地在颤抖着。

“不是的大人,奴家是迫于生计才不得己成为瘦马,但奴家绝对是清清白白的。”

说着她还想要去触碰谢怀景的手,不料那只手反扑似的,不仅躲开了还首接掐住了她的脖子,手背的青筋暴起。

“我的耐心有限,到底是谁派你来的。”

“没有人派奴家”因为窒息的缘故,段嫣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忽然,在谢怀景身旁的陆逍一个手刀劈向段嫣,当即她便晕倒在地。

谢怀景首起身接过墨竹递过来的手帕慢条斯理地将手擦拭干净,“嘴倒是挺硬,不过是明确冲着孤来的。”

“那殿下有何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