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正值正午日头毒辣,她被人按着跪在宫门口的青石板上。随后赵敏静便目睹刘嬷嬷带着人风风火火地去往她的朗月殿,对此她才稍稍可以松口气。
虽然孙有才所中的药很像她母亲所给的药,但是那个药赵敏静早就提前让青然给处理掉了,所以那个狗奴才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赵敏静越发觉得不对劲,脑中渐渐生成一个主意,难道这一切是沈梨初那个贱人动的手?是因为在昨夜她识破了自己的计划,所以蓄意报复?
越深思下去,她越是觉得就是沈梨初动的手,这时赵敏静后背忽然泛起一阵冷意,她下意识地回头。
只见沈梨初一身月白色衣裙,清冷又不染世俗地立在她身后的不远处,身旁还跟着为她撑伞遮阳的宫女,素净的玉手把玩着一把团扇。
望向她的眼神无辜又灵动,“太子妃姐姐怎地被罚跪于此?”
“哎呦,姐姐怎么还流汗了?”沈梨初从香菱手中接过帕子,随即俯下身,“来,妹妹为你擦汗。”
结果赵敏静“啪”地一声将她的手给甩开,正欲开口呵斥她时,又转瞬想起此刻是在坤宁宫前,若是她又被梁皇后给看到她气焰嚣张地模样,只怕她这个太子妃之位就真的岌岌可危了。
“姐姐”沈梨初委屈地垂下头,“姐姐原来这般嫌弃妾身吗?”
就是她这种弱柳扶风,动不动就落泪的模样,让赵敏静气愤不己,可偏偏她为此无可奈何。
“没有的事,是本宫冲撞了母后才会在此受罚,若是让母后看到妹妹对本宫擦汗,只怕母后会迁怒你,并无嫌弃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