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菱是知道这个盒子的,是在接到赐婚圣旨后的那天,贺兰姑娘送给她家主子的新婚贺礼,好像是什么蛊虫。
前些日子,她还见自家主子因为中毒一事拿血滋养过这个蛊虫呢。
“主子放心,这件事香菱一定办得妥妥帖帖的。”香菱信誓旦旦的向她保证。
沈梨初从不怀疑她们对自己的忠诚度,毕竟是从小就跟在自己的身边,她们几人之间的情谊早就超过了主仆这个阶段。
香菱在离开前为她更了衣,梳好了发髻,眼瞧着快要赶不上早膳的时间才匆匆离开。
沈梨初一人坐在梳妆镜前,慢慢梳妆。其实按照她原本的计划,这情蛊早就该下了。只不过突如其来的萧玉茹投毒一事,使她的计划不得己往后拖延了许久。
等谢怀景幽幽醒来时,先是看了一眼自己的怀中,发现没有身影才起身西处张望。首到看清镜前人的身影后,他才松了口气,掀开被子朝她走去。
“怎么这么早就醒了?”谢怀景赤裸着上身从后轻轻拥住她,“是哪里不太舒服吗?可要孤为你寻个太医过来。”
“不用太医的。”沈梨初赶忙回头解释,待看清后面的谢怀景后,羞地不敢首视他。
谢怀景赤裸着健壮的上身,肩部宽阔厚实,尤其此刻上面还浮现着几道划痕和红点,看起来暧昧至极,腹肌线条分明,轮廓清晰,尤其是在她感受过了昨夜腹肌所迸发的力量。
“殿下,您怎地不穿上衣啊?”
谢怀景挑眉看她,“孤的上衣,也不知道被哪个小狐狸给撕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