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好大的胆子,在孤的眼皮底下还敢耍阴招,之前的禁足还是罚得太轻了。”谢怀景毫不手软地将自己的衣摆给解救了出来。

而赵敏静却反被甩在地上,目光呆滞的回想着他方才的话,一股恐惧感莫名涌上心头。不会的,不会的,她在长乐殿中安排人手的事情不可能这么轻易被发现的。

为今之计,她只能装傻糊弄过去了,“殿下说的什么,臣妾不懂,臣妾只是道听途说罢了。”

“道听途说,也敢在孤面前卖弄,孤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他眸光冰凉,冷厉肃杀,给人莫名的恐惧和压迫。

赵敏静心惊肉跳地瑟缩着自己的身子,刚才的一瞬间,她看得出来,谢怀景是真的想要杀了她。

“殿殿下此事是臣妾一时失言,险些辱没了沈侧妃的名声,自请罚跪于皇家祠堂为沈侧妃和殿下祈福。”

赵敏静这次是真的害怕了,她还不想死。只要能够保下这一条命,做什么她都愿意。这一次输了,她还有无数次的机会,她就不信扳不倒沈梨初那个狐媚子了。

谢怀景周身紧迫的气场减弱了不少,抬眼望向程炤,“太子妃己经这么说了,程炤还不快将太子妃送往皇家祠堂。”

“属下遵命。”

赵敏静小腿挨了一脚,现在还有些隐隐作痛。不过她现在是不敢对谢怀景身边的人抱有什么期望了,只好拖着自己孱弱的身子一点一点的离开了。

等确认人彻底离开后,谢怀景蓦地攥紧了右手,两条青筋异常显眼。该死的赵敏静居然还敢安插人手去长乐殿,看来他必须加快计划除掉端国公府了。

良久,他才舒出一口气,挥手招了安福过来,“通知墨竹,让他将长乐殿中的伺候的宫人全部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