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担心的是他们。”

谢怀景将沈梨初的手给放进被褥当中,随后起身走出内室周身蕴藏着危险的气息,“敢对孤的人下手,他们真是活腻了。”

既然如此,墨竹也就没有什么好顾虑的了。

吕太医说是半个时辰,还真就赶在半个时辰将解药给送了过来。香琴将药熬好之后,看着还立在床榻边的谢怀景一时有些犯难,想要找胡嬷嬷寻求帮助。

往日里自家主子生病都是她们给主子喂的药,可是现在有太子殿下在她们也不敢轻举妄动啊!

“愣着作甚,快些给孤。”谢怀景不满地呵斥一声。

香琴赶忙把药碗呈过去,原本还想着上前去搀扶沈梨初。结果谢怀景单手首接将沈梨初给圈在怀里,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一点一点的给她喂药。

安福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家太子爷居然还是个会照顾人的主,真是活久了什么都能见到。

给沈梨初喂好药之后,谢怀景悬着的一颗心可算是落下了。要知道他今日还是有很多公务的,原本为了能够见她一面硬是将所有的公务给压下,结果因为中毒一事令他心慌不己,就又是什么都没能做。现在终于安心了,谢怀景不得不回到书房去处理公务。

没想到赵敏静居然会在书房这里等着他,“殿下,今日臣妾特地来为您研墨。”

“不用。”

他懒得多看一眼,首接绕过赵敏静就要踏入书房。

赵敏静暗自咬唇有些不甘心地追了上去,“之前的这个时候都是臣妾在书房侍奉殿下的,今日为何不用了?”

谢怀景现在满心满眼都是沈梨初己经完全不想再同赵敏静做戏了,看向她时俨然又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孤说不用便是不用,你是在忤逆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