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景顾不上旁人大步走到床榻前,看着往日里明媚娇艳的女人今日却苍白着一张毫无生气的脸,嘴角还残留着丝丝血迹。握住沈梨初冰凉不带温度的手时,他的心此刻犹如被凌迟般疼痛不堪。

片刻后,他从情绪中抽离震怒地质问跪在地上的一众宫人,“太医呢?为何太医还没有来?”

“来了来了。”安福带着人急匆匆跑了进来,“启禀殿下,吕太医来了。”

“微臣参见”

吕太医堪堪跪下去一半,便被谢怀景给打断,“还不快点过来给沈侧妃医治。”

他哪里还敢磨蹭啊,连滚带爬地去给沈梨初号脉。不过几个呼吸间,吕太医号了脉后顿时汗如雨下,“禀禀太子殿下,从脉象上来看沈侧妃是中了毒。”

“是中了何种毒?可有办法解毒?”此刻的谢怀景哪里还有往日冷静自持的模样。

吕太医慌忙下跪,“微臣愚笨,未能明白沈侧妃是中了何种毒,但可先配制一副药来抑制毒性。”

谢怀景目光阴鸷地盯着地上跪着的人,“救不活沈侧妃,孤要你们整个太医院的人来陪葬。”

“是是,微臣这就去为沈侧妃配药。”吕太医起身时双腿都还在打颤。

不知何时长乐殿中跪着的宫人被遣退了出去,徒留下谢怀景身边的人守在门口。

而这时,赵敏静不慌不忙地来了。

早在过来的路上,她就在想沈梨初那个贱人早不吐血晚不吐血偏偏要在太子殿下到了朗月殿时吐血,一看就是故意而为之,低劣的争宠手段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