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景没有再多说什么,这才松开了手。

走出雅间后,沈梨初担心被房门口的侍卫发现,特地多绕了几圈确保离开了谢怀景的视线范围内,才敢推开贺兰鸢所在的房间门。

听到动静,贺兰鸢斟酒的动作一顿,脸上尽是挑逗的神情,“真没想到,那位居然把你给看得这么紧。”

“阿鸢姐姐可不要打趣我了,我还有正事要问姐姐呢。”

说罢,沈梨初便将之前赤鬃马一事说出,问出了自己心中的困惑,“那赤鬃马性子刚烈,怎么会突然对我如此亲昵?我想着应当是阿鸢姐姐的功劳吧?”

贺兰鸢没有说话,只是定定地瞧着她腰间悬挂着的香囊。

沈梨初顺势一看,当即便明白了过来。这个香囊是贺兰鸢所赠,说是可以保她在东宫安全,没想到还真的保了她一次。

“这香囊”

贺兰鸢饮下一杯酒,“不错,这个香囊中的香料是我精心为你调配的。表面上看只是普通的香料,但我在其中加入了研制的秘药。它不仅可以使狂躁的人或动物迅速温顺下来,还能对一些常见毒物产生反应。”

闻言,沈梨初怔怔地望着腰间那个香囊,“原是如此,还真是要多谢阿鸢姐姐了。”

“不用客气。”贺兰鸢随意摆手,“毕竟,我可是真的喜欢你这个妹妹呢!”

“是吗?那怎么不见阿鸢姐姐有所表示呢?”沈梨初也学着她的模样,托着下巴冲她古灵精怪地做鬼脸。

贺兰鸢被她给逗笑,曲起手指敲了敲她的额头,“就知道你,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