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景走上前抬手扶起沈实甫,“沈太师不必多礼,今日是陪侧妃回门,自是以家人之名,没有君臣之分。”

沈实甫受宠若惊,自打女儿嫁入东宫后他就没有睡过一日安稳觉,谢怀景的这番话也是间接向他证明了自己女儿在东宫很得宠。

午膳还在准备阶段,谢怀景便被沈氏父子邀至书房谈话。转眼间整个前厅便只剩下陶茯苓和沈梨初,以及还在搬运礼物的下人们。

陶茯苓握住她的手,目光灼热地望着她,“告诉娘,在东宫可有受到什么委屈没?那个太子妃可有苛待你?”

她原先在那些世家夫人那里听了些闲话,说是端国公府的嫡女赵敏静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小小年纪就压迫的府上那些庶子庶女不敢反抗。而她偏又嫁入东宫为太子妃,只怕更胜从前。陶茯苓一想到自己那单纯柔弱的女儿被太子妃欺负的抬不起头来,她这心就疼得要命。

如今见到了人,她这心里才好受了些。

“娘,太子殿下自是宠爱女儿的。”沈梨初越说脸上的红晕越是明显,“要不然怎么会抛下公务专门陪女儿回门呢?”

陶茯苓很想在多说几句,可眼尖却看到女儿白皙的脖颈上刻意用脂粉遮盖着的红痕,她立刻有些语塞,什么话也说不出口了。

她怎么说也是个过来人,自然明白这红痕是怎么来的。不过这倒也是侧面印证了女儿的话,太子殿下确实宠爱她。

这年轻人真是如狼似虎的!

缓了片刻,陶茯苓拿出一则方方的小书出来,偷偷摸摸的塞到沈梨初的手里,“多学着书上面记录的法子,最好把太子殿下的心给牢牢俘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