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作亲昵地想要挽住赵敏静的手,“真是许久未曾见到姐姐了,妾身因着有伤在身,没能去拜见姐姐,姐姐不会生气吧?”
赵敏静后退一步避开她的手,冷着声道:“本宫倒不会为了不相干的人生气。”
“不相干的人?”沈梨初瞬间便红了眼眶,“太子妃姐姐可还因为那日敬茶一事而责怪妾身,可妾身真的是无意的。”
见她这副委屈做作的模样,赵敏静就火大,“你装什么无辜,你分明就是故意烫伤”
“赵氏,注意你的言行举止。”谢怀景厉声呵斥她,他原本不打算见赵敏静的,本以为她关了几天会长点教训,没想到还是这般脾性。
“是,臣妾方才失言,还望殿下莫怪。”
谢怀景揽过沈梨初的肩将她搂在怀里,见她眼尾洇红,令人好不疼惜,“哭什么,有孤在呢。”
安慰好了怀里的人,他猛然看向赵敏静,幽深的眸子宛如一把利剑,“还不快向沈侧妃道歉。”
什么,居然让她这个正妃去给妾室道歉?那她太子妃的脸面何存?
不过她才刚获解禁,不可以再冲撞太子殿下。
赵敏静暗自掐了一把手心,却在转念间想到了什么,心平气和的开口:“沈妹妹,方才是姐姐言重了,还望妹妹不要介怀。”
沈梨初听出了她话里的不对劲,这个赵敏静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果不其然被她给猜对了,赵敏静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这样吧,今日午时本宫在朗月殿设宴,既是为了向妹妹赔罪也是为了让你我二人冰释前嫌,殿下也可做个见证。”
“不必了,孤要陪沈侧妃回门,你自己一人设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