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他亲自提及此事,便是证明了自己此刻在他心中的份量。沈梨初总算展颜一笑,脑中不禁回想着谢怀景方才那正襟危坐为自己检查伤势的清冷模样。明明耳根红得滴血,却还是面不改色。

不过,今日意外的一个吻再加上那份旖旎,她敢肯定己经充分的撩拨到了谢怀景,看来自己承宠的日子不远了。

就在沈梨初感慨着今日是何其的幸运时,赵敏静则是浑浑噩噩地躺在朗月殿的床榻上,一张脸变得惨白,毫无今早的那般柔美。

自从她被殿下身边的人给送回朗月殿没多久,安福就带着人风风火火地将孙嬷嬷给抓起来行刑,尤其还是在赵敏静的眼前。

孙嬷嬷被强行按在长凳上,双手双脚被固定在长凳的两端。嘴还被塞了起来,完全发不出声响,只得含着泪望着赵敏静。

随着安福一声令下,行刑的太监高高举起木杖,然后猛地落下。

“啪!”的一声,木杖重重地打在孙嬷嬷的后背,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若不是不能叫喊只怕她早就要把嗓子给喊破了,想她都一把年纪了,哪里受得住这样的惩罚?

赵敏静在一旁看得揪心,但又因着被禁足无法出入,只得在殿内央求着:“安福公公,孙嬷嬷好歹是本宫身边的陪嫁嬷嬷,怎么可以下这么重的处罚。”

安福冷着一张脸讥笑一声,“这可是太子殿下的命令,奴才劝太子妃不要不识好歹。”

“你!”赵敏静顿感羞辱,她可是太子妃,区区一个奴才也配教训她。

然而一个被禁足的太子妃又怎会有权势呢?

一板、两板、首至二十板子打完,整个后背一片血肉模糊。安福随意瞥了一眼,招呼两个下人准备将孙嬷嬷驱逐出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