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阴鸷凶狠的目光,赵敏静登时偃旗息鼓,一股冷意爬上后背,但还是壮着胆子开口:“殿下,臣妾以为将掌权一事交予沈侧妃不太妥当,毕竟她只是个”

“你在质疑孤的决定,想死吗?”

妾室二字还没说出口,谢怀景犀利狠辣的话语犹如冷水一般,将赵敏静从头浇到脚。

在这一刻,她确实害怕谢怀景会杀了自己,但赵敏静不想屈居妾室之下,只能硬着头皮继续道:“古往今来就没有正妃尚在,而妾室掌权之说,若是母后得知——”

“住嘴,你还敢提母后。”谢怀景缓缓起身,眼中愠色浓烈,“之前母后被你气得半月下不了床时,你怎么不这般孝顺?”

赵敏静的心忽然收紧,早在之前,就曾因为自己不能生育一事和梁皇后发生了争吵。结果梁皇后怒火攻心,病倒了半月有余。

可她也被皇上责罚,在皇家祠堂跪了一个月为皇后娘娘祈福,按道理说她们之间扯平了,怎地太子殿下还拿这件事情说话?

“殿下,那件事确实是臣妾的不是。”

“够了,孤不想听。”

谢怀景今日本就烦躁,现在又被这个女人搅和一番,只有无尽的怒火,“来人,太子妃以下犯上,自今日起禁足宫中一月。”

“殿下,臣妾知道错了,求殿下网开一面。”

听到禁足,赵敏静现在才开始慌张,连忙跪下求饶,“臣妾不要被禁足,殿下。”

谢怀景眉头越拧越深,“来人,拖出去。”

被几名侍卫按压着手臂的赵敏静还在不甘心的唤着殿下,乞求他能够网开一面,但并无任何回应。

“墨竹。”待周遭安静下来后,谢怀景低声唤来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