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你快帮帮本宫,本宫不能就这么做一个只有名号的太子妃。”

“太子妃,老奴知道你很急,但现在不能急。”孙嬷嬷只能这样安慰她。

赵敏静欲哭无泪,“本宫怎么能不急,她沈梨初才入东宫不足两日,本宫就只剩下太子妃这么一个虚名了。若是本宫再不采取行动,只怕本宫连这个虚名都没了。”

孙嬷嬷无言低头深思,脑中闪过一个想法,“有了,有主意了。”

“什么主意?”

“太子殿下之所以会把掌权一事交给沈侧妃,是因为太子妃您往日里显得不够懂事,端庄,所以不得皇后喜欢,这掌权也就迟迟落不到您手里。”

“所以,老奴觉得您不如收敛一下性子,只要把皇后和太子给哄高兴了,她一个侧妃又能给翻出什么浪花呢?”

赵敏静听完后沉默片刻,“嬷嬷,这样行吗?”

翌日一早,谢怀景罕见地晚起了一刻钟。

不知为何,昨夜他的脑海中总是浮现出沈梨初的模样。

哭泣,微笑,甚至还有她抱着自己诉苦的场景,一幕接一幕地闪过。这还是谢怀景第一次因为一个女子失眠,这让他有些茫然,甚至于今日在书房处理奏折时,显得有几分力不从心。

就在此时,书房外响起一阵嘈杂声。

“太子妃,殿下早有过命令,不允许旁人靠近书房。”安福抬手挡在书房门口。

“你个狗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