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偿?什么赔偿?”沈梨初不解。
只见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衣领,“你刚才将你的眼泪抹在了孤的衣裳上。”
沈梨初眉头一跳,不是吧,就因为这个要她赔偿,这太子殿下果然心胸狭小。
然而过了一会儿,她忽然笑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既然要赔偿,那妾身请殿下用晚膳可好?”
“晚膳?”
对上他诧异的眼神,沈梨初十分笃定的回答,“不错,正是晚膳。想来殿下忙着处理政事还没曾用过晚膳,又恰好妾身身边有位手艺极好的丫鬟,正好妾身此刻准备用晚膳了,就当作是给殿下的赔偿了。”
说着,不等谢怀景说出反对的话,沈梨初故技重施地牵着他的手走出房内。
在房门口贴着耳朵偷听的安福,在看到自家太子爷如此温顺的被沈侧妃牵着手走出时,嘴巴不由得张大。
安福有些热泪盈眶,想他伺候殿下十几年,还是第一次见到殿下与姑娘手牵手,他可真是要老泪纵横了。
不仅是安福,饶是跟着谢怀景不苟言笑的两位侍卫,程炤和墨竹,脸上也是不可思议的神情。
谢怀景感受着手中的那么温软,他是第一次牵姑娘的手,原来竟是这般温暖柔软。常年习武的原由,他略带薄茧的手微微收拢,回握住这纤纤辛荑,这细腻的手感让他有点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