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她在这后宫中经历了多少的勾心斗角,才坐到如今的位子。原以为谢怀景养在自己膝下,日后定会是个宽仁厚治的储君,结果他还真的就只是个储君,除了国家大事其余统统不在乎。

不过梁皇后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的儿子在登基之路上,有任何的隐患。

而现在太子的子嗣就是最大的隐患。

思及此,梁皇后凤眸微转,最后定定的落在沈梨初身上。若沈梨初是个识时务的,那么她倒是不介意推波助澜一把。谁让她对现在的太子妃不喜,但能够坐在太子妃这个位置上必须要有家世背景,只有家世够硬才能成为太子的后盾。

“今日东宫发生的事,本宫都己知晓,这件事确实是你受了委屈,太子的做法本宫也是认可的。”

“多谢皇后娘娘体恤。”

“沈侧妃对于太子可是有何看法?”

“回皇后娘娘,妾不敢擅自妄言。”沈梨初垂首敷衍的回答,眼眸闪烁几分。

梁皇后之所以这么问她,八成是在试探她。虽然不知道具体是试探什么,但皇后作为上一届的宫斗冠军,想来其手段和心计都不简单,她还是谨慎一点好。

“但说无妨,这里只有你和本宫二人,大可敞开心扉首说。”梁皇后语气微软,颇有引诱之意。

这么看来,皇后是希望她说实话实说的喽?

沈梨初眼眸微转,俨然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回皇后娘娘,妾身本就极少接触男子。而嫁予之人又是太子殿下这样的人中龙凤,怎会……”

话及此,沈梨初还故作羞涩地垂下头去。

梁皇后也是过来人,怎么会看不出这一副少女怀春的模样,蓦然笑了起来。

“听闻昨日大婚,长乐殿传了水?”梁皇后没有丝毫的掩瞒,“想来太子也是待你不同的,要不然他也不会同你行周公之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