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景嗤笑一声,不打算再继续和她多说什么,拂袖准备离开。
就在即将跨出门槛之际,又转过身来。
赵敏静眼中闪过一丝窃喜,“殿下是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方才忘了通知你,沈侧妃身虚体弱,孤己经下令免了她的晨昏定省。”
“什么?”
赵敏静顾不得腿上的伤,急冲冲的走上前,“殿下,沈侧妃是妾室,按照规矩她必须每日来同臣妾晨昏定省的,怎得因为她身子虚弱就废了这个规矩呢?”
谢怀景拧眉,丹凤眼紧盯着她,一字一句道:“在孤的东宫,孤便是规矩。”
赵敏静最后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眼巴巴地看着谢怀景离开。
孙嬷嬷忍不住出声:“主子,您——”
“啊!”
赵敏静气愤不己,踉跄着步子把一旁桌上的茶盏甜点,统统扫落在地,“该死的沈梨初,免了晨昏定省,本宫还算什么太子妃。”
“主子,主子,你当心这身子。”
“被一个侧妃压过一头,脸都没了,本宫还当心什么身体。”想她赵敏静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
孙嬷嬷拿起帕子为她擦去眼泪,“主子别难过,您想这沈侧妃初初入宫难免会得到太子殿下的青睐。”
“但太子殿下怎么可能会被一个女人给迷昏头的,以老奴看殿下多半就是新鲜感上头,等过段时间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