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的太子妃啊,当心点伤。”孙嬷嬷心疼的为她上药。
赵敏静在听完宫女的话后,更加委屈了,“明明是本宫受了伤,为何殿下要去关心那个狐媚子?”
“既没有惩罚到那个狐媚子,还害得自己受了伤,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谢怀景一路抱着沈梨初回到长乐殿,走进内室将她放在床上。
缓了一会儿后,沈梨初才渐渐恢复些理智,望着床榻边的男人紧绷的侧脸,声音委屈的不行,“殿下,你是不是生妾身的气了?”
“何出此言?”
“妾身不小心误伤了太子妃。”
谢怀景面上浮现一抹懒散,疏逸的笑,好似在说一件无足轻重的事情,“就因为这个?孤还不至于为了她而对你生气。”
沈梨初觉得自己好多了,正要撑着手坐起来时,指尖一阵莫名刺痛,忍不住惊呼出声:“嘶,好痛。”
她还没来得及检查,双手便被一旁的谢怀景给攥住,只见那一双葱白如玉的手,在指腹冒出了几个小水泡,看起来格外瘆人。
“手怎么回事?”谢怀景眼神瞬间犀利起来。
她下意识地想要收回手,却被他牢牢扼住,“别想瞒着孤,快说。”
“妾身可以说,但殿下可否答应妾身不要生气。”
“可以。”
得到了保证,沈梨初才娓娓道来,“今日去向太子妃敬茶,姐姐体恤妾身于是亲自准备了。但兴许是下人的疏忽,妾身一碰到那茶盏就觉得烫,想着只是敬茶应当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