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赵敏静别提多难堪了,尽管她在入宫前就听闻太子冷漠寡情,可当她看到谢怀景,面如冠玉,那一双丹凤眼尤添了几分魅惑,身姿英挺,举手投足间,傲娇又潇洒。
引得赵敏静频频心动,羞涩不己。
可当她下一瞬抬头时,陡然对上的却是谢怀景阴鸷的眼神,惊恐地说不出话来。
谢怀景冷淡的睨她一眼,说出口的话极度冷漠,“入了东宫就要一切按孤的规矩来,否则孤会让你知道死字该如何写。”
在那之后,谢怀景便从未踏足过她的朗月殿,就连回门之日也是她一人回的端国公府。
赵敏静猜测以谢怀景的性子,哪怕娶了侧妃也会是和她一样的下场,新婚之夜独守空房。
可第二日,她却听说太子昨日歇在了侧妃的长乐殿,甚至还传了水。这说明了什么,不言而喻。
真是万万没想到,沈梨初那个女人如此有手段,竟然真的侍寝成功了。
早在未入东宫前,赵敏静就曾听闻过她的名号,只知道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但因着是太师嫡女因此想要求娶的世家子弟不在少数。如此有手段有家世的女人竟也入了东宫,和她共侍一夫。
原本赵敏静还在为自己的太子妃之位沾沾自喜,毕竟她可是一首视谢怀景为自己的囊中之物。
结果梁皇后意外的给谢怀景指了侧妃,还给了她将近太子妃的一半仪仗,赵敏静现在如临大敌,哪里还敢沾沾自喜。
今日,侧妃要向太子妃敬茶,她势必要拿出架势来,让沈梨初知道谁才是东宫的女主人。
听到宫女的通传,赵敏静眼中闪过一丝奸诈,望向自己身旁的嬷嬷,“孙嬷嬷,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孙嬷嬷是赵敏静的乳母,自小看她长大,因此也顺势跟着她入宫。
孙嬷嬷脸上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太子妃放心,老奴都安排好了。”
“太子妃,沈侧妃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