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德全公公是圣上跟前的大太监,不管圣旨是否入沈实甫的眼,他无论如何都要给德全公公三分薄面。

待德全公公离开后,沈实甫眼神犀利,双手背后浑身散发着怒意。

“老爷,你说这圣上好端端的怎会突然赐婚了呢?”

陶茯苓想到女儿的以后,眼泪首接喷涌而出,“我们沈家虽比不上那些个侯府爵位,但阿梨也是我们嫡女,怎的如今去给太子做了侧妃呢?”

“好了,夫人莫要难过。这圣上的心思我们揣摩不得。”

沈实甫也为这莫名的赐婚搞的火大,那可是他捧在手心里呵护十几年的女儿居然去给太子做妾,真真是为女儿不值。

“可如今这圣旨一下,阿梨下个月便要入东宫,这叫我怎么舍得?”

一想到自己水灵灵的女儿要出嫁,还是东宫那种深似海的地方,陶茯苓这心就一揪一揪的疼。

“更何况,坊间盛言太子殿下不能人道,喜怒无常。现如今又让阿梨入东宫,那不是把我们女儿往火坑里推嘛。”

提起这个,陶茯苓伸手捧住女儿的脸仔细揉捏着,好似下一秒她的女儿就不在了一样。

沈梨初抬手覆在娘亲的手上,懂事道:“爹爹娘亲,放心吧,不管太子殿下如何待我,我都会在东宫安分守己,不让爹爹娘亲担心。”

虽说沈梨初骨子里是个现代灵魂,但沈实甫和陶茯苓在这九年间对她无微不至的照顾,让她感受到了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温暖。

陶茯苓见她这么懂事竟越发的心疼,“我可怜的女儿,真是委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