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婉清粗粗的看了几行,将册子放下,很是不解,“母后是在为皇兄挑选侧妃,可皇兄不是不好女色的嘛,怎么突然要迎娶侧妃呢?”

“更何况,以沈二姑娘的出身就算不入东宫,那也是可以嫁与勋贵世家做正妻的,现在却要人家做侧妃,莫不是有些轻视她了。”

这就是梁皇后所为难的,她这个儿子自小就聪慧年仅八岁便被立为储君,自是再好不过。

可就在半年前谢怀景如今将及弱冠。

比他年纪相差无几的其他皇子们也都己成婚,可唯独太子不近任何女色,后院空无,就连她早前安排过去的那些个侍妾还没摸到东宫的门便被赶了出来,甚至东宫中伺候主子的都是太监。

一时间太子落到个不喜女色,不能人道的名号。这让梁皇后怎么能够接受,为此她便开始搜寻帝京待出嫁的姑娘册子,想要为太子指一门婚事。

哪曾料到,明德帝突然为太子赐了太子妃。

而更让梁皇后恼怒的,便是这嫁入东宫的太子妃。也不知道启明帝是怎么想的,偏偏将赵敏静赐给了太子。

那赵敏静是端国公府的女儿,梁皇后的母家乃是荣国公府,两家的纠葛可以追溯到十几年前,为此梁皇后对自己的儿子迎娶世敌的女儿为太子妃一事十分不满,连带着对赵敏静也不喜。

不过赵敏静既己入了东宫那她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下最为重要的则是能够为太子诞下皇嗣。

奈何半年光景,太子妃依旧无所出,一时间太子殿下不能人道的消息传得更盛。梁皇后气急败坏将赵敏静带至坤宁宫,对她进行一番苛责。

怎料赵敏静脾性骄纵,竟首接和梁皇后当场争吵起来。害得皇后怒火攻心,大病一场。

就在今日,梁皇后身子初初痊愈。

望着那些册子,那份未曾落实的心思便又活络起来了。只要一想到东宫那个世敌家的女儿,她无论如何都咽不下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