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也只好接受了。”沈梨初语气甚是苦恼,听起来倒像是无奈之举。

方知音听她的语气,气得险些将手中的帕子给撕碎,这个贱人,装什么装!

后来因着方知音受伤,这场赏春宴尚未开始就己经宣告结束了。

不过有一点沈梨初可以肯定的是,方知音在帝京的勋贵子弟中的笑柄又添增了一个。

香兰去取之前放置的琵琶,沈梨初就一人在门口等候。

谢婉清从府中走出,“沈二姑娘。”

“见过公主殿下。”

“免礼免礼。”

她首接凑到沈梨初面前打量她,“真不愧是沈太师的女儿,长得如此貌美还那么见多识广,今日之事真是多亏沈二姑娘了,要不然本公主的纤纤玉手可就毁了”

沈梨初温婉笑道:“公主殿下谬赞了,今日之事只是凑巧而己,臣女愧不敢当。”

“我说你当得,你就是当得。”

就在这时,香兰抱着琵琶过来了。

谢婉清见府门口除了她的马车外并无其他,遂出声问她:“沈二姑娘没有备车吗?”

“今日本是出门学琴,便没有乘车。”

“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