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打量着西周,显而易见的破落屋子,地砖剥落成斑驳的痕迹,裸露出下面的泥土或是青苔覆盖的石块。屋顶上的瓦片,有的己经破碎,有的则被风吹走,留下一个个空洞,此刻正是夜晚,月光便从这些空洞中倾泻而下,显得十分凄凉。

“这个景搭的倒是不错,可就是开拍的这么突然?”

“我怎么连个摄影机都看不到啊,导演在哪?”

喻梨凑到那个叫香菱的女生旁边继续问她,“开机典礼办了吗?还有定妆照拍了没,现在演的第几场戏?”

香菱盯着她瞧了好久,蓦然流下两行泪水,“主子您莫不是被他们给虐待坏了”

“诶诶,你怎么突然就哭了出来呢?”

“不过你戏还真挺不错的,三秒就落泪。”

香菱的突然痛哭,让喻梨吓了一跳,想要伸出手去安抚她,就在这时铁灰色的厚重手铐限制了她的动作。

喻梨这才想起来打量自己的衣着,穿得倒是最普通的烟罗纱裙,只是上面有很多的破开的口子,还带着血迹。

她联想到刚才的疼痛,将衣袖挽起,之见自己白嫩的肌肤上满是触目惊心的伤痕,首接破口大骂。

“我靠,我说我怎么那么疼啊,拍打戏也不和我对戏,真狗。”

骂完了之后,喻梨心里还不解气,双手硬撑着从地上爬起来打算去找导演,还没迈开一步,就被脚上的脚镣给绊倒了。

香菱哭丧着一张脸将她扶起来,“主子,您就不要再乱动了,当心太子殿下对您用刑。”

“太子殿下?”喻梨这下彻底懵了,“我们不是在拍戏吗?怎么还有太子殿下这回事儿啊?”

“什么拍戏啊?奴婢听不懂?”香菱真是急疯了,“奴婢只知道主子您是太子侧妃,是沈太师家的嫡女。”

“沈太师家的嫡女又如何,不还是沦为了阶下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