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希曾经的一个又一个出片梦,就是在她遇到以上这些情况时破碎的。

但今天夏希的盘发不止扎的很对称,而且每一缕碎发都在它该待的位置上,没有不听话地翘出来,连平常散乱的刘海都用卷发棒仔细熨烫过。

这很是稀奇,因为夏希是一个可以顶着冲天刘海来上班的女人。

很明显,这不是她一个手残党可以做得到的。

“哎哟,你这头上的发夹是xx牌子的新款吧,我放在购物车好久了,但看到这个价格还是狠不下心啊。”同事羡慕地看着她头上那枚钻石发卡,同是打工人差距怎么这么大呢,背着房贷车贷又要养娃的她可不敢拿这么多钱买个发卡。

这个价钱都够给孩子再报个补习班了。

夏希摸了摸脑袋上的发卡,一脸迷茫,“这个发卡很贵吗?”

这一身行头都是五条悟置办的,她也不清楚价格。

可能是在家里闲得慌,五条悟最近爱上了给她打扮,就跟玩现实版芭比娃娃一样。

害得夏希最近都早起了不少,因为光是给她扎头发就要耗上半个多小时。

她的头发比较多,有时候刚起床乱糟糟的,好几处会打结。

以往起迟了出门急的话,就会一边在嘴里叼着个冷三明治,一边用力梳头,如果扯的头皮疼,看着解不开的发结她的心情就更急躁了。

现在就不一样了,常常是她在桌边吃五条悟刚做好的热早餐,他站在身后给自己轻轻梳头,也不知道他有什么特殊的手法,从来不会让她感觉到疼痛。

和神仙教母似的,总能变出一堆好看的发圈和头饰。

有点像是回到了幼儿园妈妈每天给她打扮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