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缓缓开口,“——”
苍术不为所动,扬起脸反唇相讥,“谁和你们是同伴。”
花御深深的看了他最后一眼,似乎终于意识到它们所有的筹谋都不过是一厢情愿,当即想要抽身撤退,离开这里,却忽然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天空中下起了一场纸鹤组成的雨。
这些纸鹤一只又一只的落在它的身上,落在刀尖上,停驻在苍术的头上,肩上,就像是魔术道具一样,优美漂亮,不带任何杀伤力。
花御从这些几乎要把他们淹没的纸鹤中却嗅到了一丝危险的味道。
但苍术在这时已经抽身撤退,被那些纸鹤风一样卷着他撤后,一把把他薅下了楼。
待少年飘起的长发也消失在视线中后,什么东西发酵又破碎的声音在天台细密的响起。
花御低下头,看到自己的躯体宛若成熟后又在枝头发酵的果实,泛起小小的气泡又碎裂,然后——
“嘭——!”
一声仿佛烂苹果爆炸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苍术从天台跃下,身体急速的下降。
六十多层的高度足以让落下的任何东西,包括人都摔得换个形态,苍术从跳下到即将落地不过数秒,在即将落地前宛若黑猫一般反身折腰,头下脚上的姿势换成了头上脚下,合着纸鹤稳稳的落在了地上。
伊地知早已经趁着混乱时把汽车开过来,看到苍术站稳立刻上前,“境内同一时间出现多个特级咒灵,能够判断这群咒灵的行动有组织有预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