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曾经离去的东西在脑海中再次复苏,他从口袋里抽出一张干净的纸巾把糖纸包裹在里面, 接着收剑入鞘,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看来今天就要去拜访一下吠舞罗了。
绕着学校走了一圈确定没有残余的咒灵, 他摘下眼睛上的单片眼镜,刚刚走出学校, 四周驻守的人便呈半包围式朝着他聚拢过来。
苍术一时搞不懂他们的脑回路, 回头看了眼已经消散的[帐], 询问伊地知,“这里面的咒灵该不会有什么会传染的东西吧?”
伊地知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刚刚出现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令本就戒备的后勤人员更加像是惊弓之鸟, 伊地知夹在中间十分为难,苦笑一声,“刚才的事情能否请您详细的报告一下?”
“战斗过程么?”苍术无视身边那些隐隐凑过来的人员, 朝着来时坐的车走去,简洁的回答, “只是个一级咒灵,看到它之后拔剑,发现打不过干脆借了别人的剑杀掉它,没了。”
伊地知亦步亦随的紧紧跟在他身后, 神色显得更加为难。
他试图从苍术这里获取更多的情报,却发现他已经上车, 坐在车上低头玩着手机。
“这里能去吗?”苍术举起手里的电子地图,上面先是的坐标赫然是一家酒吧。
伊地知扶了扶眼镜,又看了看苍术的模样,“如果我没记错,酒吧禁止未成年进入。”
尤其是東京的酒吧, 管束要比其他地区更加严厉。
好说话的苍术点点头,从车上又下来了,转身朝着马路走去。
“你去那边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