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咒术界之外的人呢?”

“王权者对小猫有意的人还被关着,俄罗斯的小老鼠倒是对小猫有点意思。”

夏油杰摊了下手,笑眯眯的学着那个好心的俄罗斯人的语气,“诚如各位所见,我确实对阿苍有所兴趣,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会甘愿被您当做枪使。”

真人吃着草莓大福,“他不也没有离开吗。”

“说不定是想坐收渔翁之利呢。”夏油杰仰倒在沙滩椅上接话,“想这么做的人恐怕不止有他一个。”

他的话意有所指,御槌高志的动作微微一顿,接着兀自笑了起来,“你说的没错,看来这件事还得我们亲力亲为才行。”

“既然现在动不了苍术,那我们从他身边的人下手如何?”

所有咒灵和人类的视线都看向他,御槌高志没有卖关子,而是慢悠悠的吐出了一个名字。

“中原中也。”

“真难想象,那个毫无感情的孩子会忽然恋爱了,作为陪伴了那孩子许久的长辈,总要帮忙把把关才是,万一自己孩子被骗了怎么办?

御槌高志迎着所有目光,微笑道,“肥皂剧里不都是这么演的,想必为了他,苍术会心甘情愿的戴上我们为他准备的项圈,不是吗?”

随着话音的消散,没有人再发出声音,只留下潮水声哗啦作响。

过了良久,夏油杰才惊异的睁开眼睛,露出“到底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的神色,“港口afia的重力使……你确定?”

就算他们鲜少在横滨出没,但在其他地方也听过这位重力使的赫赫威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