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墙轰然倒塌,还不等漏瑚露出胜利的笑容,他看到浓烟消散,苍术依旧站在原地,甚至连脚步都未曾挪动一下,那些纸鹤自发的在他面前交织,汇聚成一片遮挡浓烟和火焰的墙壁,在烟火消退后又尽数消散。
只剩下那个金瞳的小子还在装模作样的挥舞带着白色手套的手,一副被浓烟呛到的模样发出了咳嗽声。
漏瑚被气得一个倒仰,正准备再次出击,还没等出手,就发现站在眼前的苍术已经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
苍术没想到火山喷发居然会有这么多的烟,他刚刚是结结实实的被呛了一下,直到现在还感觉喉管中存着一股烟味,也不知道新衣服上面有没有沾上这股味道。
他对红叶姐为他准备的这身新衣服还是很爱惜的。
苍术怀着绝对不让火山喷发第二次的决心,预判了漏瑚的下一个招数后转瞬间已经乘风而至,行动间已经迅速的收起手术刀和丝质的白色手套,接着张开五指,抬手罩在了漏瑚头顶即将喷发的火山头上。
那颗火山头即将喷涌而出,漏瑚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瞬间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苍术,紧接着发出冷笑。
刚刚只不过是距离太远,所以才能让这个小子运气好的逃脱了,现在距离这么近,这个小鬼该不会以为光凭他一只手就能挡住火山喷发吧!
他可是因为普通人对火山产生的恐惧才产生的咒灵!这小子就算再厉害也不过是区区普通人而已……
熔岩翻滚而出……滚而出……而出……出……
熔岩他妈倒是出来啊!
翻涌在头顶的熔岩像是烧开冒泡却又不得不遵循某种奇特定论的水,咕嘟咕嘟的蒸腾而起又瞬间跌落,不得喷发,简直就像是被剧情挠的心痒痒结果发现下一页是下回再见的月刊一样让人抓心挠肝,一颗心不得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