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晚在hilreich上见到威兹曼时没有察觉,毕竟他以前就是那副模样,除了头发长了一点之外没有身边变化,直到我见到国常路,就是黄金之王的时候,才忽然意识到我在实验室的时候距离现在的时间已经很久了。”

“毕竟那时候他的头发还是黑的,威兹曼,啊……就是白银之王,平时中尉,中尉的叫他,偶尔还会用冰欺凌骗我出去和他逛街,没想到他现在已经是掌控着一个国家命脉的支配者了。”

中原中也愣了一下,,意识到苍术是在回答在石板之间,自己询问实验室的那个问题后,手指收紧,结果却把他的手握的更紧,“那时候我就是随口一问,这种事情没必要和我说。”

“但是我除了中也之外,没有人能聊这些了。”苍术语气低落,垂落的黑发遮住半张脸,那双浅金色的眼瞳的清透色泽也稍暗下来,整个人看起来都可怜兮兮的。

失去记忆,等在遇到以前的旧友时却发现一切都已经物是人非,这种感觉一定不好受吧。

车内的气氛似乎也低迷了下来,中原中也转过脸,搜肠刮肚的试图安慰他,却忽然感觉到苍术正黏在他身上挨挨蹭蹭,本来要说出口的安慰话语一窒,“……你在干什么?”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只搭在自己身前的手上。

苍术:……

他刚刚在石板之间的时候被中原中也扯过来的时候感觉自己完全没有还手之力,说完刚才的话之后发现中原中也不说话了,于是此刻正在研究对方看着没什么肌肉线条的手臂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结果惨遭抓包。

中原中也:如果不是你现在在摸我的小腹,我就信了你的邪!

苍术似乎也感觉到了一些不妥,默默的收回放在对方腰上的手,若无其事的抬起头,犹豫而又迟疑的给自己下定义,“……占便宜?”

中原中也的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无名怒火,颇有一种一腔真心全都喂了狗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