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常路恢复了沉着冷静的模样,开口就要开挖森鸥外的两个墙角。
五大干部只剩下两个,自己再带走中也,首领恐怕会疯吧。
苍术现在只是想要森鸥外的头发,不代表他想要森鸥外的追杀,平心而论,这个人除了算计多点之外对自己没什么不好的,完全罪不至此。
于是苍术拒绝,“我现在在港口afia生活还挺好的,有吃的有玩的还有男朋友,而且非时院也还没到你离开之后就会分崩离析的程度吧,总有话事人能够主持大局的。”
国常路继续加码,“hilreich被毁,威兹曼和克劳迪娅也会久居非时院附近,你完全可以为他们重新组建一个实验室。”
苍术看向了他。
国常路等待他的回应。
“中尉,人不会一只停滞在原地的,哪怕我们看起来是【不变】的,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见到的东西越来越多,心境难免会发生改变。”苍术道,“我以为你会比我先一步意识到这件事情。”
他明白国常路的意思,但他和森鸥外一样,都曲解了自己的想法。
德勒斯登的实验室是他记忆中最开心的一段时间,每天学完了德语之后出门,所有人都穿着一样的实验室白袍,步履匆匆的从他面前经过。
而他们在看到自己后会温和的递上一块糖或者其他什么零食,然后牵着他的手,带着他去找威兹曼姐弟两个,偶尔寻找的对象也会变成国常路。
所有人的情绪都是和缓的,发自内心的,他们把他当做一个需要保护的孩子来对待,他也按照他们的想法扮演成孩子应有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