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常路怔了一下,透过电梯上一整面的镜子看向他,似乎在确定他是不是真的苍术,“我带着你和石板一起回到了这里。”

苍术对他的言语试探毫不在意,从善如流的回答,“抱歉,我忘了很多事情,以前的记忆大多都模模糊糊的,能记得你们几个都是我努力过的结果了。”

威兹曼立刻转头过来,“忘记的事情很多吗?”

“还好吧。”苍术回忆了一下,笑语晏晏道,“至少还能记得你们三个和冰淇凌。”

那就是忘记了非常多的事情。

威兹曼神色紧张起来,“是忽然忘记的还是慢慢忘记的,实验室的事情你还记得多少?你还记得你在登上hilreich前在哪里吗?”

“说实话,都忘了。”苍术皱着眉仔细回忆,“我登上过hilreich吗?我自从有记忆起就是在【中心】了,和‘父亲’还有‘家里人’生活在一起。”

“不过我确实一直都没忘记你们,偶尔也会询问你们的下落,他们一直告诉我你们出差不在‘家里’,我直到最近拿了非时院的任职令才来到日本的。”

来到这里,苍术才终于打开了那层由御槌高志为他创造出的信息茧房,才终于知道‘父亲’和‘家里人’是骗局了。

他此刻叹了口气,“我知道的大概就是这些,因为信息缺失我也暂时得不出什么和我自己过去有关的推断,你们有什么补充的吗?”

苍术只能推测出自己以前也是在实验室中长大,国常路,威兹曼还有克劳迪娅和自己应该是研究员之类的。

所以后来对御槌高志为自己所构建的谎言的接受度很高,轻而易举的接受了实验室就是自己家的设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