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也就和自己差不多大,如果和流和磐先生他们以前是朋友的话,该不会还是小婴儿的时候就互相认识吧。
那也太扯了。
“那个孩子啊,说起来,自从我见到他起,几十年过去了他还是这副模样,恐怕不能再称之为孩子了。”磐舟天鸡回想事情,不由得轻轻的叹了口气,“如果是他的话,应该会理解流的想法吧。”
毕竟他们同样在那场堪称灾难的事件中活了下来。
御芍神紫偏头,纤细的眉轻轻挑起,声音悠扬,“模样从来都没变过?他是白银氏族的人吗?”
“谁知道呢,scepter 4一直在追查他的身份,scepter 4的资料上面貌似没有关于他氏族的描述。”
“算了,没必要聊这些,这个时间哪里有早餐卖啊,天选者来的也太早了一些吧。”
苍术坐在沙发上,他看着那扇被五条须久那虚掩上的门在他走后不到一分钟又再次轰然倒地,转头看向坐在轮椅上的比水流,“我想闲聊的话没必要再多说了,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对白银之王的情报感兴趣?”
之前青之王宗像礼司也问过自己同样的问题,问自己是不是白银氏族的人,他确定自己对白银之王没什么印象。
倒是他们三番五次的提到白银之王,让他总感觉对方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自己不认识才不正常。
比水流的视线从门上收回,落在踹完门却丝毫不知悔改的始作俑者的身上,一张平静的脸上显露出几分疑惑的表情。
“白银之王作为石板的研究者,所有王权者对他都有所仰慕才是正常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