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威兹曼他们差远了,至少那时候威兹曼和国常路会如实告诉自己实验室里没有冰淇凌吃,他又不是什么吃不到就会耍脾气的小孩子。
“下次不要再偷偷跑出去了,不然家里人都会为你担心的。”御槌高志微笑着问道“小术今天练习魔法了吗?”
似乎是迎合他的话,那些和威兹曼一样穿着白色长袍的家里人战战兢兢的站在一侧,聆听他们之间的对话,仿佛这场对话决定了他们的生死存亡。
苍术移开目光,漫不经心的看着自己随意晃动的脚尖,“练习了,石板还在生气,不肯理我。”
又失败了吗。
御槌高志已经适应他把石板拟人化的说辞,弯腰帮他穿上白袍。
他注视这个自己寻找了无数时间才找到的珍宝,迦具都事件历历在目,他在事件后拼命寻找在赤色风暴中睁开了那双金瞳的少年,而时隔许久,阻止了那场爆炸的少年在街头牵住了自己的白袍衣角。
像流浪猫一样的少年抬起头,看着他身上的白袍有些疑惑,用不太熟练的日语询问,“你知道威兹曼他们去哪里了吗?”
在他的认知里,似乎所有穿着白袍的人都和威兹曼划等号。
毕竟曾经就是这样的,只要他找到穿着白袍的人,他们就能准确无误的把他带到威兹曼面前,还会语气揶揄的笑吟吟说一句,“你家苍术来了哦,阿苍今天也来接哥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