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做到第四个时, 他就一着不慎, 勒住对方脖颈时、在对方激烈的反抗中失手将人脖子拧断了。他目露些许懊恼, 但还是装模作样假装自己没失手, 将人丢到墙角。

等做到第六个,赤坂冶终于找到了自己需要的目标:这个人曾在过去二十四小时内与那人有过接触。他劈手夺枪、扯着人手腕提膝重击对方腹部, 而后干脆利落地照着人太阳穴来了一拳。

连续两拨人外出查看、却迟迟未有人返回,组织内自然会有人察觉不对。尽管约了心心念念的客人, 但此刻时间是否太早了些?纪德本打算在大厅等待客人的到来、让部下们也得到实现夙愿的机会,但出于战士的直觉, 他还是没能在建筑内静候来客。

他缓步向外走去、在废弃大楼外的空地看到一个坐在那的年轻人。他的部下们生死不知、被摞着叠高起来, 而那年轻人就一副随性做派、坐在最上面那人的背上。

他随意岔开腿,手上把玩着一把手枪。那正是他们伙伴之间的身份象征、是他们所有人都会无时无刻随身携带的重要物件。

纪德打量他两眼,缓缓开口:“阁下是?”

赤坂冶抬头看去,就见一个扎着小辫子的白发青年静立在建筑物门前, 不闪不躲——就跟他部下们撞见赤坂冶时的状态一样。他面容还看不出过多岁月的痕迹,但那双眼的深处已铺满仿徨作为底色。

“……你是纪德?”赤坂冶沉默片刻,问道。

“正是。”白发青年回答。

“……你们很奇怪。”赤坂冶表情漠然,眼神冷淡。他以一种事不关己的语气淡淡说道,“你们在求死吗?”

此人的这些部下们的求生欲也太过淡薄了些。赤坂冶抓住第一人时,不过想多问两句,对方就在挣脱无果、反抗无能的情况下干脆选择了自尽。赤坂冶将人下颚掰开后才发现对方居然在牙齿里藏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