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都不止是心情不好的程度了。
……他怎么看着有点失魂落魄的?注意力涣散到这个程度了?这是在难过吗?
赤坂冶默默收了收架势,站直身体、放轻力度将车门阖上。等太宰治在他面前站定,他已经调整好心态、撇掉原本松弛的状态,耐下心问:“怎么了?”
太宰治可不是富有组织荣誉感的家伙。且不提他处理工作几乎不会失手,就算偶有失误,他也更多的是不忿与不服的姿态,晚上回来会嘀嘀咕咕说今天倒霉、碰见了不长脑子的笨蛋,或者什么什么组织的行为简直太蠢了、干脆被他钉在耻辱柱上当笑料等。赤坂冶曾几何时见过他这副表情。
可太宰治甚至没力气抬眼。他并不与他对视,只沉默地在那站着。两人面对面,只留有一个小臂的距离,足够让赤坂冶清晰看见他面上的表情变化——如果他有的话。
赤坂冶生出点不妙的预想。
他加重了点语气,又念一遍:“太宰?”
太宰治还是不理他。他好像有些出神。
于是赤坂冶说了第三遍。
他将声音放低放柔,平稳念道:“太宰治。”
当事人终于给了他点反馈。
他仰起头,裸露在外那只鸢色眼睛内有些疲惫。他面色还好,那种疲惫更像是精神上的,叫那只眼睛里显不出丝毫亮色。他声音很轻,语气很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