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是更加可喜可贺了。
——他都说了,太宰治真的给他找了很多麻烦。如果他还在东京挂靠着混日子,就完全不会有这种风险。
不过此刻,赤坂冶还没腾出空在意那些事。
他刚刚在一月份莫斯科的某栋楼顶、含着冰块吹了三小时风。在漫长的蹲守后,他终于找到机会开了两枪。子弹比枪声先到,精准的两枚子弹夺走了两颗跳动的心脏。赤坂冶默算一下开枪间隔时间,欣慰地发现自己居然超常发挥了。
不对,也有可能是进步了?
真好。
今天也有一点点小收获。
赤坂冶喜滋滋地收拾家伙转移阵地。
在过去的一天半里,他帮人一块进行了一次突击围剿、一次城内短途追杀、然后收拾妥当来这蹲守最终的会谈。虽然跟原计划有些出入,但他的工作已圆满完成,接下来善后收尾、清算收益跟损失的事都跟他无关。他卖了个人情,还拿到一笔钱,巩固了一下这边的交情,已经收获颇丰。
就是莫斯科真的有点冷。
……这个国家的冬天永远都这么冷。
赤坂冶拎着箱子下来后就受到了热烈欢迎。他操着一口流利且本土的俄语跟人交谈打趣几句——如果特别注意的话,就会发现他连颤音跟腔调都极其自然,完全是母语者的水平,跟讲日语时根本是切换了截然不同的发音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