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从这些杂务中脱身, 谁曾想先听到的居然是讨厌家伙的消息——他并不需要了解更多那家伙的消息好么?真是晦气!
不过织田作之助倒没有说了坏新闻的自觉。
他只晃了晃酒杯, 说:“我也不清楚, 他们自己聊的。我是圣诞节那天下班过去后、才听真嗣说给我听的。似乎是他们跟幸一讲了授课老师的事。”
“嗳?”
太宰治眨了眨圆润的鸢色眼睛。如果这不是织田作家的小孩, 他多半要锐评一句多管闲事。
他思绪一转, 假模假样地挑高声调、做出愤怒的模样:“什么!你们圣诞节晚上不会也在那里过的吧?!”
“嗯。因为那天下班时间有点晚,就干脆留宿了。”
织田作之助像是完全没意会话中含义,一边说着, 一边转头过来。他打量了下自己的友人, 视线在他脖颈上缠绕的、高度难得超过喉结的绷带多停留了几秒, 还是问道, “你最近有跟赤坂见面吗?”
“没有哦。”太宰治歪了歪脑袋, 像是不解他何出此言,神态眼神都毫无破绽。
“这样啊。”但织田作之助说, “虽然可能轮不到我来说,但……吵架了的话, 最好还是多沟通一下。”
“……都说了没有了啦——!”
太宰治顿了顿,气呼呼地拖长声调, “织田作学坏了!是谁把织田作带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