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

不行了。这家伙突然变得好有攻击性。

他有点承受不住了。

太宰治灵魂都要从嘴巴里跑出去了。他感到一阵阵恍惚,索性两眼一闭脑袋一歪,干脆开始装死。

他决定以后再也不刺激赤坂冶到这个程度了——原来不是喝醉酒后切换人格、而是平时用礼法跟理智隐藏了本性吗,那很好了。

……他也再也不要跟这家伙开这种玩笑了!!

闭嘴示弱显然是个好方案。

赤坂冶很快松开他。他拉起他的手,低头小心翼翼在他手背落下一个吻。

他曾经喝醉之后说喜欢他的手显然不是开玩笑,他每次触碰他的手时都有种爱不释手的感觉、相当小心翼翼。他只是表现得很克制。

他一直是个很克制的人。

注意到太宰治的表情,他甚至说:“抱歉。”

“或者我送你回去?”

赤坂冶主动退了一步,轻声提供选项,“你想回港口afia还是回家?”

——骂他,或者随便选哪一个。

这两者都是好选择,但太宰治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他甚至有种‘此刻再拒绝就完全是仗着对方的宠爱肆意妄为’的糟糕感觉。随意消耗他人喜爱的事、他做起来并没有负罪感,但如果真这样的话,不就说明他在对方这样炽烈的感情下怡然自得、享受着这样被捧在手心的感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