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呀,风云人物呀。”
太宰治拖长语调,调侃地说,“想不到冶君还有这种自恋的小癖好,喜欢收集自己的记录。怎么不把中学时候收的情书也一并留下来呢?那上面蛮多夸赞的吧。”
嗯?突然转入危险话题?
赤坂冶轻声回答:“没收到过。要不然你夸我两句?”
“美得你。”太宰治移走目光,“那这个呢?这是去旅行了吗?”
“嗯,修学旅行。”赤坂冶略微放松下来,慢吞吞说道,“是国中最后一年的时候,当时去了京都,还去了伏见稻荷神社,吃了些旅游手册上的知名甜品。明明说着在旅游景点花钱太蠢了之类的话,结果同学们都在买,最后一天还是不小心上套、买了些东西。”
——虽然只是普通的游客纪念品,但两位长辈还是很开心地收下了。赤坂冶一着不慎,礼品就已经被对半瓜分,导致他弟一个都没能拿到、对此耿耿于怀了很长一段时间。
赤坂冶有条不紊叙述着。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讲这些事情时细节越讲越多。那些细碎的小事全部被翻出来、被流畅地描绘着,就好像那些画面一直都清晰地印在他脑海里一般。
奇怪的家伙,太宰治评价道。
冷酷无情与念旧长情这两个特质在他身上同时存在,他自由且自我地更换面具,决定何时露出何种面孔。
太宰治耐心听着,直到翻至最后一页,他才冷不丁双手一合、用力拍上相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