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坂冶极不明显地怔了一下。
不像常人会兴高采烈地分享经历, 织田作之助只平淡地叙述着:“我们刻了红薯章,安吾不太擅长画画,而太宰把年卡画成了诅咒信。那张贺年卡上还带着压岁钱抽奖,不过很遗憾, 最后没中。”
他回忆片刻,不确定地说:“……安吾那张好像也没中?”
一般人在收到贺年卡时,会分心关注上面的压岁钱抽奖吗?
这样的吐槽只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就被赤坂冶摁了回去。他眼睑微动,睫毛轻轻颤动两下。
织田与那位‘安吾’收到了年卡……所以是太宰送的?朋友一起画年卡,最后拿到了自己的作品。听起来还挺不错的,不像中也,已经吐槽他三次了,说他居然这么在意礼节性的东西。过分。
赤坂冶沉思片刻,才问:“这么说的话,太宰一般也是一个人?”
“大概。”织田作之助看他一眼,“你要喊他一起吗?”
“……”赤坂冶张张口,一时不知说什么好。他卡了一会,好半天才迟疑地冒出一句,“会介意吗?”
“问我?”织田作之助答,“当然不会。我看起来像是会介意这种事的人吗?”
当然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