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太宰治那天撕得太难看。对方难听的话都撂到他脸上了,前前后后半个小时,愣是没说出过一句中听的话——他要么对此无动于衷、要么直接翻脸吵架。多余的拒绝只会增加口角,所以他才在对游戏兴趣不大的情况下,无言接受了邀请。

如果是正常状态的太宰治,他拒绝也就拒绝了,对面也没那个兴致非揪着他,但那天的太宰治显然有些不怀好意。赤坂冶趋利避害、觉得完全没必要跟他拧着来。

这对他来说还真是个意外。

可赤坂幸一完全听不得这话。

他气得快要蒸发了——意外意外又是意外!他哥这么多年对游戏一点兴趣没有,莫非会突然来了兴致、自己发展出个新爱好?怎么可能!

那么好,那么好极了。

让他猜猜看,他哥是在什么地方、跟什么人打的游戏?他哥怎么可能会去游戏机厅那种吵杂的地方?如果不是公司团建,他连酒吧都不想去!那么哄织田哥哥家的小孩、陪他们打游戏?怎么可能,他哥都没陪他打游戏,怎么会陪其他孩子打游戏!

他哥的人际关系跟他一样单调,能真叫他哥耐下心来对待、闲暇时一同打发时间的朋友真的屈指可数。那么这些人里头谁最可疑?还有谁曾出现在他的视野里过?

……偷腥猫!

那个偷腥猫!!他怎么还没死!!

他不是都做到afia干部了么?怎么就不来个人暗杀他一下?!

“……其实。”眼瞅着自己弟弟有气晕过去的迹象,赤坂冶干巴巴地接出来后半句。

他一手屈着扒在椅背上,微微低头将下颚藏到臂弯里,做了个隐晦的、有点可怜的无助表情,闷闷地说,“其实,我的意思是……你准备玩什么?能不能带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