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真是无语了,一下感觉自己受到了某种冲击。

他直接就着这个姿势去用手肘勒他、身体力行地表达自己的不满:“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你还问我,是不是也太没情趣了一点?”

不管是要做什么还是不要做什么,这句话问出口的一瞬间,就什么都完蛋了!天呐就是这种地方和织田作很像——

赤坂冶差点被锁喉,发出一点细微的呜咽。

“我不知道啊。”他一脸无辜地表示,“你这样站在这里和我讲话,对我来说就已经是很美好的记忆了啊。”

太宰治:“……”

太宰治:“…………”

他豁然松手,扯开腰间的手试图后退三大步:“故意的是吧?在这等着我呢?”

“你说是就是。”赤坂冶开始学他讲话,把上次吵架时候的台词拿出来堵他。

赫赫。

太宰治只回了他两个冷冰冰的音节。

他扭头就想跑,被赤坂冶一下抓回来。

他一把揪住了太宰治后领,质量超乎想象的衬衫跟扣子一下勒到了他。被扼住命运咽喉的一下另有其人了,甚至作恶的人还要装可怜。

“不陪我了?”赤坂冶语气隐隐有点委屈。

“谁管你啊!”太宰治叫道。

他是受够这种氛围了,张牙舞爪地试图挣脱:“滚啦!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