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是刚过来,电话是站在织田作之助身边打的, 地址是收到消息后、织田作之助告诉他的——呵呵, 他就知道问织田作能知道情况。

赤坂冶略微压低了的、还有些气息不稳的声音完全不能平息他的怒火。方才不小心看到的情景不过是火上浇油,真正使他恼火的点与今晚的事完全没有关联。但他不需要赤坂冶知道。

他并不表现出来,只幽幽吐出一句:“真的?”

太宰治将怒意掩藏得很好,赤坂冶是真没听出来, 他甚至从略微轻佻的语调中判断太宰治此刻是个可沟通的状态——不如说太宰治绝大多数时间都是可沟通的,他又不是那种性格执拗、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愣青头。

但没等赤坂冶再安抚两句,他就听太宰治振振有词地指责:“那你让他摸你?我也要摸!”

赤坂冶:……?!

话音刚落,赤坂冶就察觉到领口被松开。那只手用掌根摁着他、隔着衬衫滑落到他胸口附近,五指落下来、向侧边一推。他动作很用力,触感很清晰,来自他人的触碰让感受被无限放大。赤坂冶表情一下僵在脸上:草,除了太宰治谁敢这么对他?真不怕被他揍一顿吗?而且刚人家真的就是扶了一下!

但赤坂冶没反抗,在阴影里沉默地任他动作。直到他越来越过分,动作从发泄情绪变到暧昧模糊,若有若无地放轻力道,用手掌整个贴上来,向下滑动着感受他肌肉纹理、几乎要摸到小腹跟裤腰时,他才短促地吸了口气,捉住他的手。

“真没有。”他低低地辩解一句。

“那你干嘛这么紧张?”太宰治问。

赤坂冶一时间沉默。

于是太宰治轻佻地接了一句:“不回答的话,我就权当你在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