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黏糊糊的液体从额头流下来,兴许早就滴到了地毯上。

好脏。他模模糊糊地想。

这地毯已经完全不能要了……沾这么多血,洗都洗不干净了吧。

不过算了。

这好像本来就是赤坂冶买回来的。

太宰治轻叹一声:“那这样吧。”

“你动手之前……再亲我一下好不好?”

赤坂冶猛地顿住了。

他沉默半晌:“打感情牌?”

“你觉得是就是吧。”太宰治没什么力气了。他疲惫地闭上眼,笑着说,“虽然算不上殉情,不过这样的死亡……其实也挺不错的。”

“…………”

赤坂冶深深地拧起眉。

哪里不错了?他想问。

他有点茫然,或者说他很难不茫然。

他茫然的看了太宰治半晌,看着他染上血迹、安静等待的侧颜,有些不太确定地想:……太宰治的爱情观是不是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