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纵使太宰治吱哇乱叫发出了一连串痛苦的声音,他也没有收回这个邀请。赤坂冶被痛骂一百句后,态度已经端正到不能再端正了。他拿出做任务搏命时候的认真态度,手眼协调、反应力快,进步速度倒是非同一般——他非常之不熟悉游戏流程和判定逻辑,但好在他学得快,不气馁,队友也……

也本来就不是为了打游戏。

在又一次角色死亡后、等待游戏画面加载的过程中,精神饱受折磨的棕发男人疲惫地往后一靠,耷拉下肩,长出了一口气。

不习惯游戏的人连玩两小时就会觉得折磨,更别提赤坂冶本来对游戏就兴趣不大。不过在同游人的对比下,反倒叫他不服气起来。没有热爱,全是好胜心。他正是抱着‘真的假的我不信我不行’这样的心理,来一次次聚精会神地盯着屏幕、逐次进步。

太宰治前面还要喷他菜,后面直接在旁边幸灾乐祸,因为每次失误死掉后,赤坂冶比他要崩溃得多。偶尔太宰治操作失误、配合失败送了命,赤坂冶反倒如释重负。这模样太过可爱,太宰治好几次直接笑出了声。

“好玩吗?”

眼见屏幕逐渐亮起,太宰治笑着问。

还行吧,赤坂冶想说。

比起好玩他只觉得累。

以及今天不把这破游戏打通他是不会睡觉的……!

只是话未出口,他就脑袋自然后仰的这个视角、看到太宰治俯身向他靠近。他微微一怔,没来得及改口,就感觉什么东西贴到了他脖颈上。光滑而带来丝丝凉意的触感贴到皮肤上,被收紧后带来些微束缚感,前侧被固定在喉结附近,在仰头这个本就有些脆弱的角度下,给喉管前侧带来无法忽略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