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粘人了也不好呀。”
太宰治语气轻快地抱怨道, “我会嫌烦的。”
“而且……”他用挑剔的眼神上下打量着赤坂冶, 有些意味深长地说, “而且其他条件也很重要啊。长得好看的不一定身材好, 身材好的不一定顶用。万一试过了不好使, 我岂不是很亏?我跟他们做绝对是我亏了吧。”
赤坂冶:“…………”
虽然只是语气轻佻、用词夸张的玩笑, 但这话已经要没法听了。他不由感慨:太宰治以前和他说话还是太收敛了。
“嘛, 大概就是这样。”太宰治揭过话题,“最佳选项放在面前,我干嘛还要增加试错成本。毕竟冶君又听话、又好用、外形条件又出色。”
“……对着我这张脸也说得出这话?”赤坂冶淡淡提出质疑。
“嗯?那道疤吗?”太宰治说, “这有什么的, 我喜欢不就好了。”
赤坂冶:“……”
太宰治歪了歪头:“说完了?你就这一个问题?”
“对。”赤坂冶表情没做变化。他寡言少语, 推开椅子起身, 只说了一句, “我去洗澡。”
赤坂冶换了身宽松衣物出来的时候,客厅里食物的味道已经消失了。被清空的螃蟹壳连带着垃圾袋一并被处理过了, 水槽有被使用过的痕迹,桌上还剩下大半锅的食物倒是还在那放着, 便携式卡炉被关掉开关,上面还扣了个锅盖。
傍晚带着些微冷意的空气从窗户缝隙里钻进来、侵占室内空间, 逼走了原本的氛围。秋风扫过树叶的声音成了不易察觉的底噪, 带来几分通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