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坂冶无语了:“——你在说绕口令吗?”
太宰治一巴掌拍到桌子上:“少岔开话题!”
桌上碗筷气炉之类的东西跟着一颤,带来一点威慑性。锅里沸腾着的高汤还在小幅度地冒着泡, 不断有气泡上涌到表面鼓起爆开。然而此刻两人都无暇顾及它了, 零个人还在意桌上这些被精心准备的料理。
赤坂冶已经把旁的事都抛之脑后了, 因为眼前有急需处理的优先级最高的事项。
对方来势汹汹, 态度咄咄逼人。
他开始有点遭不住了。
赤坂冶忍无可忍地表示:“为什么我非得要回答啊?”
这显然是个失败的回复, 不过无所谓,因为不管他说什么、跟他吵架的这位都能把对话引到自己需要的地方。
太宰治瞪着他, 慢慢气焰就撑不住了。
“……太过分了。”
他音量落了下去,喃喃着指责道。
赤坂冶也瞪着他。这话太宰治早上就说过一遍, 但他不明白他是在指责什么。
只几个音节过去,他声音就变了个腔调, 尾音细微地颤抖起来, 更是多了几分复杂、意味不明的情绪。他表情依旧很凶,但从细节处已经暴露了他外强中干。
他一副努力撑起气势、像是要为自己讨个公道的模样,却已经完完全全是受害者的姿态:
“……抱也抱了,亲也亲了, 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有的人晚上喝多了就抱着我不撒手、一个劲拉着我说喜欢,结果到了早上就翻脸不认人——现在要假装事不关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