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略有些冷漠地哼了一声,话里带出些理所当然的傲慢:“这里是我家。”

……好好好,这里是你家。

赤坂冶又是想笑。

当初太宰治上他那被炸了个正着,如今他在太宰治这被阴了一招。幸好他除了今早这个电话外,没在他家做过什么不合适的事……还真是半点大意不得。

赤坂冶感到有些苦恼。

好吧,虽然早知道晚上要吵架,但……

这开端糟糕成这样也是很有才了。

为什么他们两人的各种谈话,总是发生在这种场景下?

赤坂冶无奈地揉了揉眉心。他有一句会让场面变得更难看的话想问,但又觉得不得不问。

他艰难地卡了一会,才憋出来这句。

“……你录下来了?”

他用了个很模糊的措辞,没指名是音频还是视频,但太宰治愣了一会后,还是很快反应过来。他运筹帷幄、似笑非笑的表情裂开了,呈现出一些变化,然后在突破忍耐限度后肉眼可见地红温了。

他差点直接把筷子摔过来,怒骂道:“你有病吧!我也不到那个地步吧!!”

赤坂冶内心已经无波无澜——或者可以称之为麻木。他淡然表示:“我以为我也不到那个地步。”

……但这两者缺德的方向不太一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