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赤坂冶顿了顿,“不是幸一。”
“诶?”栗原由里子怔了怔。
她当年常去赤坂冶家拜访,因而知道他其实很不耐烦做料理的事。家政课时,他从来都懒得动手,只一脸嫌弃地坐在旁边腹诽所有人。只有极偶然的一次,他的组员烫到手之后哭着喊着求他帮忙,他才不情不愿动手烤了份蛋糕。从此再没人抱怨过他家政课不参与活动。
她低头又看了一眼。
这么多食材,她很难想象赤坂冶会对其他人这般耐心。
于是顿了顿,她轻轻问道:“……恋人?”
货架间的过道短暂地沉寂了几秒。
在这个空档,赤坂冶忍不住在心里抱怨。
……什么情况到底。
他怎么感觉全世界都在关心这个问题?而且话又说回来了,他难道表现得很明显?怎么织田也问、由里子也问?
这是个很好答的问题,但又没那么好答。
赤坂冶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几秒的沉默过后,他才轻轻‘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