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身边陪着的男性站位与她很近,看起来关系亲密。赤坂冶不确定自己是否应该改变称呼、避免麻烦,但几年不见,对面神情关切担忧、眼神复杂,他太冷淡是不是不好?
赤坂冶迟疑片刻,还是打了个招呼:“由里子。”
栗原由里子小跑两步过来,那种意外跟惊喜、惊讶与担忧根本是一眼就能看出。她似乎本来有别的话想说,但在看清赤坂冶正脸的一刻,另一个问题就脱口而出:“幸也君,你的脸怎么……”
她实在太惊讶了,以至于话出口后才意识到不妥。她将后半段刹停,那双会说话的眼睛闪动两下,看起来难过极了。
“……旧伤了。”赤坂冶勉强解释一句,“不用在意,”
栗原由里子其实不算是多愁善感的类型,她就是泪腺有点发达。赤坂冶年少时太混蛋,不通人性又没情商,把人家女孩子惹哭好几次,最终某日在事发现场被小原久美女士当场抓获,狠狠教育了一顿。
以至于此后很长一段时间,他一见到由里子就会想起养母如何耳提面命教导他要友善对待别人、要回应善意、以及如何礼遇女性、保持绅士。
她的男伴也及时赶到,惊讶于她情绪如此低落,下意识轻拍她的背安抚:“由里子,没事吧?”
栗原由里子摇摇头,果断拜托他:“拓己,我想和幸也君单独聊几句。好不好?”
她的男友:“……!”
赤坂冶今天穿得比较休闲。他没有把西装跟衬衫焊在身上的习惯,今日就随意穿了件薄外套、里面配了个纯色短袖。他是穿衣显瘦的类型,但再显也显不出单薄的感觉,精练肌肉和骨架放在那,再加上身高、略有压迫感的气场、冷淡的眼神、狰狞的伤疤——如果同性对他生出竞争意识,那真是有的玩了。
赤坂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