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中也好赖还记得他最后喝多了的事,姑且问了一句。
这梯子实在给得太好了,赤坂冶光棍地表示:“不记得了。”
中原中也被他这淡定的回应震惊了。想问的问题太多、需要描述的事情也太多,让他一时间不知从哪开始。最终他选择说:“所以你真是第一回喝酒?”
赤坂冶:“……呃。”
不愧是中也,如果是太宰治绝对不从这个问题入手。
他一下哑巴了,踌躇片刻才恹恹地道歉:“抱歉,之前骗了你。我不喝酒是个人原因,而且滴酒不沾这个……出门有点不太好跟人讲。我一般不提这事,结果错过最开始后,就……”
“光口头道歉可不算。”中原中也气愤地表示,“不行,你得赔我——骗我这么久不算完,我还夸了你那么多次酒量好!”
结果这人居然酒量比他还差!!
“……”赤坂冶说,“你可以同步替换成夸我手法好。”
中也不也这么久都没察觉异样吗?
“是哦。”对面居然被转移了注意力,“所以你怎么做到的?我还真没发现。”
赤坂冶摩挲了下下颚:“我可以教你。然后你可以拿去忽悠别人。”
“我用不着这种技巧!”对面傲然说道。
赤坂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