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坂冶又没动静。
于是太宰治回头看了一眼,发觉那家伙就跟没听见一样,在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眼神专注得出奇。
但完全不知他在专注什么。
“……怎么喝多了傻乎乎的?”太宰治多少有点无语,“多退少补了?”
不过承担了这么大风险、却不知道过来对他装可怜,好像平时也精明得很有限。他但凡多张张嘴、多说几句好听的话呢?
这家伙怎么笨笨的,连追人都不会。
总不能还要他来开口吧?
抱着复杂的心情,太宰治一路把人引到沙发跟前。
赤坂冶就这样一言不发被他摁着坐下,顺利被安置在了沙发的一角。他这样很大一只、又毛绒绒的、又很乖巧听话,放在这里跟个毛绒摆件也没什么区别。
太宰治歪头观赏一番,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那双棕色眼睛一点没被误导,眼神依旧黏在他身上,甚至有点无辜的感觉。
于是他问:“你知道你这是在哪吗?”
赤坂冶一言不发。
太宰治低头凑近一点:“知道我是谁吗?”
赤坂冶眼神追着他跑,但依旧没发出声音。
太宰治:“说话。”
——无语死了,这人又开始装哑巴了。